“疼死了,肿了好大一块。”带着哭腔满含委屈的嗓音从江垣怀中传出。
“好了,莫哭,这几日你便在府中好好休息。”江垣抬手轻拍江妤后背,轻声安抚。
话音刚落,江妤便从他怀中抬头,泪眼婆娑,“不行,父亲可知方越死在了林府?”
“什么?”闻言,江垣大惊失色,“凶手可有寻到?”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苏念麟端着两碗鸡丝粥走来,恰好听到江垣所言,他快步走到软榻之处,将矮桌放在二人中间,随后又将鸡丝粥放在桌案上。
江妤一早便被着喷香的鸡丝粥吸引了注意,目光随着瓷碗不停游离,“寻到了,是林宏之子林允之。”
江垣瞧她这般模样无奈摇头,亦未再多言。
清晨,阴了许多天终是出了太阳,猪崽领着小狸花在院子的雪地上不停地撒欢,江妤坐在防风的亭子处饮着热茶,忽然灵光一闪,冲着身侧几人道:“昨日我追赶小师兄时,有个猜测。”
“说来听听。”江子安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打量着为江妤端来牛乳茶的苏念麟,兴味十足,“说来你二位为何和好的这般快?”
听得此言,江妤顿时恼羞成怒,回想起他昨夜牢房中对自己求助视若无睹的模样,转头冲着江垣道:“爹爹,你看哥哥欺负我。”
“秉文莫要欺负宛宛。”江垣从善如流地斥责江子安。
闻言,江子安无奈一笑,端起身前的热茶轻啜一口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