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杯,江垣沉吟片刻,他虽与林宏为同窗,可自两人十年前在京中分离便再未见过面,如今瞧着此人已不再是年少时那般意气风发地要为民请命,转念一想并未回复江子安,转头望向江妤,“宛宛,我方才瞧见小孙大人提及鲜卑时,你与长卿可有瞧出什么?”
“方越瞧着无异常,但林宏此人有问题。”
“怎么说?”
过了片刻未有一点声音,几人转头望去,却见她窝在藤椅中与那日捡来的小狸花玩得正欢,无奈之余,苏念麟缓缓开口,“方才我瞧着方越听到鲜卑二字时面露厌恶,而林宏却有些慌乱,神情虽是一闪而过,但他瞧着对琳儿之死,应当知情。”
“对了,各位可还记得那位更夫?那日他说他瞧见一个身着官服之人随着贺兰钧进入了客栈。”听着苏念麟所言,江子安似又想到什么似的,“阿凝,那位更夫如今可还在善堂?”
“他夫人身体还未好全,应当还在,可要将他寻来?”
江子安起身望向外头又飘起雪花,摇了摇头,“不用,若真是林宏,他迟早会漏出马脚。”
一时间花厅中陷入一片死寂,外头寒风四起。
倏忽间,江垣发出一声轻叹,犹记得他与林宏同窗的日子,那时他们皆年岁尚小,满腔抱负,如今他深陷党派之争,而林宏已然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与此同时,林允之从睡梦中醒来,一眼便瞧见身侧的阿眠,面色微红缩在自己怀中,当即心头一软,低下头嘴唇轻触她额头,只见她睡眼惺忪地望向自己,林允之顿时喉间干涩,火气直往下身涌去,当下便要抱着阿眠吻上去,怎料她脑袋埋入被子。
一股甜腻的香味钻入他的鼻尖,见此他无奈将阿眠揽入怀中,嘴唇附在耳畔轻声道:“昨日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