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有a小姐、b小姐以及c小姐的联系方式，她们都很不错，但到底和谁继续发展我无法确定，你觉得，谁最有可能和我先婚后爱呢？”

潘先生苦恼地和小姑娘诉说感情烦恼。

牧可晴已经面无表情了。

“要不你选个演技好的？”她提议，“能演出'爱你这个人'感觉的那个或许更好。”

潘先生一脸震惊，然后用控诉的眼神望着小姑娘，眼里隐隐约约，有泪水在打转。

“你也觉得，我不可能找到真爱了吗？”他甚至有一丝哽咽。

妈呀！突然有种欺负人的负罪感。

“不不不，我开玩笑的。不是常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吗？”牧可晴赶紧解释，“说真的，我觉得你选个人品好的就行了。”

她想了想，很认真地说。

“感情是可以相处出来的，但前提是，对方是懂得体贴与感恩的人。否则就算相处的再久，你对她再好，在她看来也是理所应当，你始终是个不值一提的工具人。”

她的目光黯然下去，想到了自己的养父母一家。

他们辩解说，是看她小姑娘可怜，才收养她的。

可在人生的走马灯里，她看到自己是被“买”走的，因为他们一开始被误诊为无法拥有孩子。

当然，是包装成“收养”的买卖，但零星的几个画面让已经可以算是个大人的牧可晴明白，其实养父母很清楚她的来历恐怕有问题。

但是牧可晴其实不怎么怨恨他们，比起卖到更糟糕的地方，养父母家庭已经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