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自己被全款买下了，如果他也只是出租图书，待一个月就可以溜了，不必再面对那可怕的猜测。

此时，乌噶倒是给柯里吃了颗定心丸：“深渊学园确实没了，这点已经经过所有学园的判定。”

它说的很含糊，但宁昭明白它的意思。

系统是可以看到其他学园存续状态的，是无端消失，还是因为“经营失败”覆灭，所有子系统都能得到准确答案。

不过，这里还有一个问题——

“消失的是深渊学园，还是'学园'本身？”宁昭问乌噶。

这些天里她对于学园的存在也算是有了一定的了解，实际上经营失败的学园，通常只是类似电脑被格式化，然后被派发给下一位宿主，可还有一种情况是，电脑整个坏掉了。

这样主系统那里，就得制造一台新“电脑”。

考虑到这游戏系统老是在宁昭这里出bug，她有理由怀疑，搞不好深渊学园只是被格式化，然后因为某种原因，“恢复数据”了，那或许也能解释的通现在的状况。

“……不知道。”半晌后，乌噶心虚回答。

它只是一个初生的学园伴生魔法生物，并没有真正经历过深渊学园的时代，自然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而根据乌噶对学园的理解，作为子系统的它，也不可能知道另一个子系统究竟是格式化了，还是损坏了。

而这两者对于子系统们而言，其实也并没有太大区别。

毕竟格式化后的新学园，和旧学园虽然算得上“继承”关系，但就像是多重人格会被各自视为独立个体一样，新学园实际上也是独立存在。

唯一能证明他们关系的，只有一本被子系统们戏称为“族谱”的学园编年史。

那记录了该子系统每一任宿主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