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全网都很想知道,那场暴风雪后,东洲还有没有活人。
显然,东洲即将是过去式了。
此前在东洲上演的各种消息,又统统在南洲来了一遍,这次更爆炸,更疯狂,全网人怀着复杂的心态,将南洲的未来预测了一遍又一遍。
部分无良的媒体甚至给南洲人打来骚扰电话,想要电话采访。
别说,因为肯花钱,还真有愿意接受远程采访的,甚至有不打算离开的人,开直播展示南洲乱象,求打赏。
所有关于南洲的故事,无论是留下的,还是逃走的,都被反反复复报道、解读,热搜上的新闻频繁更换。
而那些因为逃离造成的各种事故,也牢牢占据了报道的头条,其它三洲人几乎每天都在转发,为事故中的死者点蜡。
这种南洲焦头烂额,其它三洲高强度关注报道的日子,终于迎来了第七日。
东洲就是在第七日开始下起冰雹雨,正式迎来极寒的。
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堵塞的南洲各通关口岸,霎时畅通。
早上最后几班航船离开,为了避险,正式宣告停运。
还来不及上船的人,只能绝望地开始寻找可以落脚的地方,庇护所被挤爆。
南洲少见的,街道上一个人也看不到,所有人都躲在了安全的室内。
大家密切关注着天空。
许多家媒体都设置了直播摄像头,实时转播锈日的变化,也有摄像头在拍摄南洲各地的外景。
不看直播的,也会盯着各处的温度计瞧,时刻准备着给自己套上厚衣衫。
南洲陷入了诡异的静默之中。
在这种静默里,一早上悄然过去,什么也没发生。
但没有人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