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并不是学会了就能治病,原本很是期待地大家感觉被泼了盆冷水,但是很快的,所有人又振作起来。
“我们明白,有希望就是好事。”
他们说。
于是,音乐课堂开始了。
所有人全神贯注,准备跟着两人一句一句地学,然而才唱到第二句,就出了问题——
“我打断一下,”有人忍不住举手,“你们两个唱的,怎么不是一个调?”
“是一个调啊!”牙仔跳起来,“你再听听。”
他唱了一句,然后示意马哥也唱。
“……现在是一个调了,但是马哥,你唱的好像和刚才不一样啊。”
马哥:“……”
牙仔也跟着批评:“马哥你怎么又忘记调了,你唱错啦!”
他很振振有词的样子,马哥终于忍不住了:“有没有可能,是你唱错了,然后把我带偏了?”
“不可能!我记性一向很好,调子我全记住了,不会有错。”
“你是记住了,但你唱出来的,根本不在调子上啊。”马哥幽幽说。
“有吗,我听着是一个调啊。”然而,在大家不认同的目光中,牙仔终于越说越心虚。
“咳,那这样吧。既然我能记住调,但唱不准,你能唱准,却记不住调……”牙仔说,“你来唱,我来校准,不就可以了吗?”
也只能这样了。
音乐课堂重新开始。
这一次因为只有一位老师,教学总算没有那么混乱了,虽然这位老师时不时会不自信地看眼牙仔,不确定他唱的对不对。
然后,牙仔就会耐心地在他唱错时纠正,通常是用语言描述的,毕竟一旦牙仔打算示范,所有人都忍不住上前想捂住他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