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醒来就算不至于神清气爽,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有种浑身乏力, 仿佛干了一晚上活的疲倦感。
他连抬抬胳膊,都觉得吃力了。
“没睡好?你不是说你们寝室里,有人打呼噜吗?”情人不以为意,“没事,等会儿'上工'的时候补个眠呗!”
纵使好吃懒做,但周文斌到底是个有小聪明的人,知道再怎么有恃无恐,还是得做点表面功夫。
比如,他其实也有“工作”,但相较于其他人勤勤恳恳干活,他几乎全在摸鱼,反正偶尔装装样子,再为自己的偷懒找些没法拆穿的理由,别人就拿他没办法。
所以他可以混到吃的,如果因为他干活少不肯给他,他就自己抢,再理直气壮那是他应得的。
或者拿出老办法,哭一哭他有多后悔和老母亲弄坏了关系,以后还打算孝敬对方呢,别人就不敢吱声了,怕里外不是人。
谁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但无赖就麻烦在你拿他没办法。
“可能吧。”周文斌说,“那我一会儿带条毯子,免得躺地上脏。”
两人说着,来到了早餐处。
自从小区自建了农场,饮食方面终于不用那么紧巴巴了,小区的餐饮部门偶尔还会给人一些惊喜,比如今天,早餐是有成年人拳头大的菜包子。
取餐处还挂着“ 1工分1个”的牌子,见周文斌两人来了,发餐的厨师慌忙喊:“只能拿1个啊!”
小区临时的工分是个小木牌,每天参加工作就有保底的分数可拿,干得好的有加分,这样可以避免变成大锅饭。
可想而知,周文斌是“保底”惯犯,工分只够换个饿不死的那种。
然而周文斌眼疾手快拿了两个包子,还每个都咬一口,才假装刚刚听到:“啊,1工分1个?抱歉啊,你应该早点说的,我咬都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