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下去,江鸿的小区很快自发组织起了“互助团”。

关系好、可以互相信赖的邻居们,为了节省取暖燃料,相约聚集在一块儿取暖。

比如,江鸿的妈妈就和她的广场舞搭子们,组成了4个家庭,共14人的姐妹团,在楼上的何阿姨家打地铺。

没办法,何阿姨家面积最大,一群人把客厅的家具都清理了一下,留出空间供大家抱团取暖。

因为是以妈妈们为邦交的团体,大家相处还挺和谐,至少除了取暖物资大家共用外,没发生什么食水也要交公的麻烦事。

江鸿就听说,同一栋就有别的小团体,因为强制大家上交食水,导致不欢而散的。

小区物业也好,业委会也好,甚至居委会,都处于瘫痪状态,这种小团体互助模式成了大家下意识的选择。

大部分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取暖,互相打气,女性们做着社交工作,拼人缘获得最新消息。

男性们偶尔在一天里温度最高的时候尝试外出,寻找一点能用的东西捡回来,顺便看看外界有什么变化。

虽然日子还能过下去,但眼见地,大家脸上的担忧越来越多了。

江鸿就是在这时候看见木偶乌鸦的。

当时,他正打着哆嗦在自己家的卫生间里上厕所——咳,说起来这也是让人发愁的事,停水之后,卫生条件直线下降,为了避免让大家居住的何阿姨家臭味太浓,所有人都是回自己家解决三急的。

他放水时,隔着厕所的小窗,一抬头就见到那只眼熟的乌鸦正一动不动望着自己。

江鸿:……好想喊句流氓!

似乎是确认了收件人没有弄错,下一秒,随着乌鸦张开翅膀,一个包裹砰地出现在了江鸿脚边。

江鸿吓了一跳,等他再往窗外看时,乌鸦已经飞走了。

将包裹拆开,望着里面满满的东西,以及对方写的长长信件,二十多岁的大小伙眼眶都有些泛红。

这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