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躺在床上,脑海里不由又回忆起儿时噩梦般的一幕。

……他见到过死人。

从泥土里,挣扎而出的死人。

而那土,在他记忆里就冒着幽深的绿光,成为深藏心底的梦魇。

其实钟唯物也一直觉得,自己小时候说不定是看错了,把别的东西错认成人,又或者人压根没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埋了。

他当时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草丛里,一动也不敢动,这么多年来也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说。

钟唯物觉得,自己那天看到的一切,最好别说出去。

他很庆幸自己的守口如瓶,因为多年之后,他又见到了儿时那深深刻在他记忆里的脸。

在电视上。

——对方成为了中洲的新任副州长。

晚上,王富贵和妻子挤在一个被窝里,共享着一朵魔法花,甚至连空调都不怎么需要开,身上暖暖的。

除了得小心别乱动,碰坏了花外,生活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其实我特别理解钟老板,”王富贵和妻子碎碎念,“我也怕啊,谁知道那学校是什么玩意儿,有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