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澈低笑一声,推着推脸上的眼镜。

他就喜欢看他大嫂这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专戳心窝子的阴阳怪气!

在场的记者迅速查了一下,一副长知识了的恍然大悟道,

“我一直以为白菊是专门缅怀故人的,这仔细一查才知道,白菊原来还真有司太太说的这些寓意呀。”

黎清歌从来没见过像颜筝这样,死的都能给说成活的人!

被送了白菊,还让她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个贱人!

之前的反应迟钝和没心没肺,原来都是她装出来的!

“樾霆,我身上的伤是为你受的,但躺在医院里,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可难道连你也相信这束只会出现在墓地里的白菊,不是颜筝在咒我吗?

还是说樾霆你也希望……我死了更好?”

颜筝心里冷笑一声,

【黎清歌故意强调她是为司樾霆受的伤,虽然嘴上说的心甘情愿,却分明就是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想利她的伤pua司樾霆啊!

一般的男人都会吃她这一套,因为这不但会勾起男人心里的愧疚,也会让他因为面子上挂不住,转而维护起黎清歌。】

下一刻就见司樾霆温热的大手揽着颜筝的肩膀,语气维护十足,

“颜筝从小在乡下长大,是个心思单纯,底色纯净的女孩。她绝不可能有害人的心思。

菊花这种东西在山上是再寻常不过的,每家农户的院子里也会种。

难道自己家里种菊花,还会是自己诅咒自己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