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带微笑的冲颜筝点了下头,心里却在嘲讽她这个糟糠之妻就是上不了台面。

“怎么穿成这样就跑出来?”

眼见着司樾霆不悦的看向颜筝,肯定是在责备她给他丢脸了,黎清歌觉得颜筝脸上肯定会露出窘迫的表情,心里不禁充满了期待。

哪知道颜筝一脸无辜的耸耸肩,

“我在客厅沙发上剥榴莲吃,不穿睡衣穿什么?

谁家好人跟个傻叉一样,在家里穿着被榴莲刺划脱丝的晚礼服,叉开腿的踩着凳子,徒手掰榴莲啊?”

说完颜筝扫了黎清歌一眼,连忙对被‘误伤’的她解释道,

“黎小姐别误会啊!我不是说你穿成这样,像个傻叉哈。”

黎清歌:……

“我说的是你不穿个外套就跑这么跑出来,也不怕感冒!”

司樾霆沉着脸把大衣披到颜筝身上,把她像只粽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一阵呼啸的西北风吹来,寒风中的黎清歌就像飘摇的树叶一样,身体本能的颤抖了几下。

比她身体更冷的,是她的心!

他一点都不担心她穿得比颜筝还少,不在乎她会不会被冻生病,就把外套披在了浑身散发着榴莲味的颜筝身上!

颜筝一脸懵,

【刚才我还担心,是不是打扰到了司樾霆和黎清歌四目深情对望后,回过神来后把外套披在黎清歌身上,现在外套怎么披我身上了?】

短暂的困惑不解后,颜筝顿时眼前一亮,

【我懂了!】

看到她恍然大悟的表情,司樾霆有些不确定的拧起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