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跟班儿拉过一把椅子,纪庭深走过去坐下。
“我还没祝贺纪董回国呢,”纪庭深视线挪到纪怀泽的脸上。
纪怀泽之前应该是想过回来之后该怎么对付纪庭深,但没想到能这么快见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准备的几大页纸的话,到现在一句都想不起来,眉头皱得很紧。
“纪庭深你牛什么牛!”
病床边的纪航突然开口,“要不是因为你身体不好,还是个疯子,求我们回来我们都不会回来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李柔扯了一把,“闭嘴。”
“哦?”纪庭深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真挚了一点。
“国外真这么好吗?”他问。
纪航胳膊被李柔抓着,听到他这么问,挣扎了一下甩开李柔的手,“你以为呢,像你这种土包子,精神病当然是没有办法——”
“纪航!”没等纪航说完,纪怀泽厉声打断。
纪航表情难看的闭上了嘴。
“我倒是没想到,”纪庭深视线重新转回到纪怀泽脸上,“国外这么好呢,怪不得纪董都有些乐不思蜀了,这次要不是奶奶病了,纪董怕是还不想回来吧。”
病房内还是安安静静。
“庭深,”纪怀泽看着纪庭深,语气稍微缓了一点,“三年了。”
纪庭深没说话,一双漆黑的眸子钉在面前人的身上。
“这几年我在国外也听说了不少事,”纪怀泽叹了口气,“关于你的身体,我在国外找了好几个医生咨询,他们说你这个病还是需要静养。”
纪怀泽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忧伤,像是真的非常担心他的身体。
纪庭深没说话,还是刚才那一副表情,甚至连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
纪怀泽接下来的话,因为他这一副表情没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