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赵天一凑过来的脸,纪庭深扯了扯嘴角,苍白的看不出唇色的唇吐出几个字,“给我号丧呢?”

“滚蛋。”

赵天一往后仰了下脑袋,没等纪庭深推,就直起身子,抬脚把一旁的椅子勾得直响。

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又把所有噪音压了个干净。

倒显得他的嗓音带着些松了口气的惊喜……和不易察觉的哭腔,“找号丧的以后找你儿子去,别成天想着占我便宜。”

“没事了,”纪庭深假装没看见他发红的眼眶,“我感觉好多了。”

赵天一没说话,视线也没挪开。

“真没事了,”纪庭深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倒是你,活像从隔壁病房逃出来串门儿的。”

“闭嘴吧,”赵天一吸了一下鼻子,端过一旁倒好的水,“嗓子都快哑得说不出话了,睁眼就跟我贫。”

纪庭深笑了笑,听话的抿了口水没再开口。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让人心情也好了不少,床头柜上是新换的玫瑰花,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看着纪庭深把水喝了,赵天一才站起身给一旁的邵罗腾了个位置,“邵医生,你再帮忙看看。”

纪庭深刚醒的时候就注意到病房里多了个人,略微猜测了一下,没想到还真是邵罗,不过,不是说一周后才能回国吗?

邵罗立刻过去坐在赵天一之前坐的椅子上,示意纪庭深将胳膊伸到诊脉的脉枕上。

纪庭深看了眼他,将手腕搭上去。

没什么用的。

要是有用以前就治好了,拖不了这么长时间。

也没必要治……

但他还是不想让赵天一觉得他不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