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辰的爷爷也在北境,这一点谢嘉音知道,并且那也是一位长年待在战场上的老人,所以谢嘉音在准备东西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忘了这位老人的。

流川很受触动,保证道:“姑娘,您放心,我一定亲自交到主子手上。”

“这里还有一封信,帮我交给他!”

谢嘉音把自己写给墨修辰的信交给流川。

流川没有在这边多留,第二天一早就启程离开了,他加快速度,希望能在过年前赶回北境。

流川走后,作坊也已经稳定,大冬天的没事做,谢嘉音便被谢嘉沣秦子渊还有宋知墨给拉到书房去读书,写字,画画!

意外看到谢嘉音的书法还有绘画,几个大才子觉得谢嘉音非常有天赋,然后,就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这个人才了!

弄的谢嘉音简直苦不堪言!

她那不是天赋!不是天赋!

是前世就会!

嗷嗷嗷嗷!

书房里,谢嘉音苦着一张小脸,正在听秦子渊将政治!

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勾心斗角!

“我又不用去当官,你教我这些干什么?”谢嘉音的语气里满是幽怨,她想去闯荡江湖,她的修罗教,丫丫的已经好久没有出去刷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