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看看这人,嗯,和原主有过几面之缘,不算熟悉,就打算绕过她离开,她要去弄个房子住。
那老妇人一看林妙不理她,急了,她可听说了,这林枝昨日发了大财了,作为一个雁过拔毛的地下无赖,她怎么能不薅一把林妙的羊毛?
她伸手拦住林妙:“我说林妹子,听说你昨天发了财,你看,我家小孙子这几天病得起不来,正等着钱看病,你借我点花花呗,我感激你呢。”
林妙看了看她的面相,冷笑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不借。你孙子倒是真病了,赶紧去看吧,不然来不及了。”
老妇其实没有多大,姓王名爱花,才60岁,只是现在生活条件差,才显得老相,脸上又太刻薄,看着更显难看。
王爱花一听林妙咒她孙子,立刻就不高兴了,直接上手就挠:“好你个小娼妇,敢咒我孙子,看我不把你脸挠花。”
张着一双几天没洗的手就往林妙脸上招呼。
林妙:好久没见过泼妇了。
她一把抓住王爱花的手腕,轻轻一拧,嘎巴一声,王爱花的手腕,断了。
林妙没管后面的眼神,还有嚎哭的老太太,转身就走。
她还得去看看房子,尽耽搁她的功夫。
林妙去问了房价,马上eo了。
原主住的这个房间,是只要每月交上两斤食物就行的,她从没问过地上的房子价格。
房屋管理的人员不屑地告诉林妙:“一个单人房间,租住一个月是50积分,不出售。独门独院,租住一个月最少200积分,不出售。
林妙:好吧,我越发完蛋了,连个房子都混不上。
她租了一个独门独院,这个月先用昨天的积分,下个月再说。
林妙回原住处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