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张谨言可是也跟着许多大臣候在殿外。
他现在官职低微,位置在最外缘,但他毕竟修炼了些日子,还是听到了祁越的声音。
张谨言心一紧,就要出声,被他前边的长者按下喝止:“且等着,不想活了?”
林妙看着皇长子:“呵呵,来一个医治皇帝陛下的人,你就杀一个,你问过你父皇同意了吗?”
赫连易冷声道:“陛下病重,无法言语,他必然是同意的。皇长子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他的话,就相当于圣旨。”
林妙放声大笑,附带灵力的声音,传遍了皇城的每一个角落:“身为国师,不知与陛下分忧,救万民于水火,在陛下还好好的时候,就想推皇长子上位。赫连易,你居心何在?”
“还有皇长子殿下,你这么急着发号施令,是想干什么?一国不可二主,你居心不良哪!你和那大国师合手毒害我主,人人得而诛之!”
祁越和赫连易被人叫破了想法,也不着急,这满城带甲的侍卫,基本都是他们的人,他们就是现在登基,也就是名声不好,谁能制止!
名声算什么,历史都是成功者书写的。
赫连易冷冷地笑。
它们狐之一族,可说在妖修中得天独厚,但这个世界,灵气低微,妖精们全靠传承的方法,自然修炼,要想成气候,也是艰难。
后,狐王就想了这么个对策。
污染皇族血脉,使皇家保护神气愤离开,他们才有这个机会。
林妙轻蔑地看着赫连易:“你这狐妖,倒是肯牺牲,用你们妖族血统,污染皇族血脉,逼迫守护神离开。狐妖才有机会登堂入室,我猜的对吗?”
赫连易听了,张狂大笑:“林道婆,确实,你说对了,但这皇城上下,被污染的不知凡几,我族之王只要一声令下,他们就只会俯首帖耳,再不反抗。”
林妙看向皇长子:“你听明白了吗?你就是那个被妖族打破的缺口。要不是你不心甘情愿在雌伏于男人身下,你们皇族的守护早就出手,哪里有这妖精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