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急步上前,见她身前被血染红,嘶哑着嗓子:“娘”然后望向林妙。
林妙没说话,看向钱夫人。
钱夫人欣慰地笑,有血从嘴里喷出:“孩子,娘,一辈子算计呵呵,算了,都是命,只是,对不起你了。”
林妙想了会,从怀中取出一小片灵参。
想了想又掐下来一半,只把一半留在外面。
她非常肉疼,这东西,用一片,少一片,但钱贵毕竟是张轻轻的男人。
如果只看那王氏以前的做派,她是不会救的。
她出来前,观钱贵面相,父母宫出现隐约的缺损,王氏本该在这次亡故。
但当她跟着钱贵进了屋子,他的面相却发生了变化。
可能是她这外来之人,影响了她的命数。
这种影响,她非常不愿。
但就这么巧,今天他们住在了府城。
命虽有数,总会被拨动。
下人送上来了一杯清水。
林妙对张轻轻说:“把人参片碾碎,混到水里,给你婆婆服用下去。”
张轻轻照做。
王氏临死,还能看见自己孙子孙女,已经感谢老天了。
她对这人参片泡水,毫无感觉,但自己将死之人,何必拂了别人的好意呢。
对张轻轻点头,喝了下去。
众人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