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他的伤口上撒了药。
且活着吧,烂上七七四十九天,活还是死,看他本事吧,希望他是个汉子。
林妙刚要走出屋子,又回来一通翻找。
这畜生坏事做绝,不就是为了银子?
她把所有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又把夏班主手里的各种屋契地契,还有班里人的卖身契都找出来,走出门外。
她听到了各个屋子里面紧张的呼吸声:哼,信息传得倒是快。
她把契书和金银扔进了一个人最多的屋子:“这些都给你们了。”
说完,也不再留,倏忽就飘没了踪影。
杂耍班子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几个师兄师姐带着几个小孩子,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那女道没再回来,只有班主的屋子里有隐隐的哀嚎声传出来。
几人大着胆子从屋门微微敞开的缝隙往里看,只见一个只有一只胳膊的血人,在地上蠕动着。
大师兄忽然想到了扔在自己身上的那东西。
好像似乎是真是一只人的胳膊!
他们在外面等了一会,只有地上人含混不清的哀嚎声。
这一片的邻居,三教九流,一般别人家有什么事,都会紧闭门户,恨不得把耳朵掩上。
好奇心害死猫。
师兄弟几人又等了会,还是大师兄大着胆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