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都是寒光,等着,谨言会试后,她怎么都得回一下村子。
白氏和下仆们都已经歇下了,林妙自己去厨房做了一小盆面疙瘩,里面加了鸡蛋、葱花、还有老汤,撒了香菜沫,香得很。
等她端了面,进了给张来金准备的屋子,兄弟俩已经亲热地说着话了。
张谨言赶紧去厨房拿来三个小碗和小勺子,一人盛了一碗。
林妙示意两人先吃些,一会再说话,这么晚,确实都饿的很了。
收拾完了,三人又聚到张来金的屋子里,张来金才学起这些年的经历。
张谨言听了,牙关紧咬。
哥哥吃的苦太多了,以后他会好好照顾兄长的。
三人又掉了半天泪,好不容易忍住了。
林妙道:“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你放心,以后有娘和你兄弟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那些欺负你的人,娘一个都不会放过,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张来金脸上还着笑,孺慕地看着林妙:“娘,那些都不重要,只要以后能和家人在一起,我就知足了,真的。”
林妙心里更难过,她只拍拍张来金的肩膀:“孩子,你放心,你的脚,娘再想办法,就算不能走,咱们也能去外面吹风看景,以后啊,你只管跟着娘开开心心地过活。”
张谨言也赶紧说:“哥哥,你放心吧,今天先让小顺照顾你,明儿个,我让白氏叫了牙人来,你自己挑个喜欢的小厮。”
张来金脸上都是放松,点头:“嗯,好,弟弟,我听娘的。”
二人这才离开。
林妙看天光快亮,只能按下心里的仇恨,先回屋子了,明晚再行动。
白氏早上醒来,梳洗了,去到婆婆的屋子请安。
虽说婆婆不让她立规矩,但是周嬷嬷说:“少夫人,眼看着张举人要参加会试,一旦中了进士,就要当官,这礼不可废,您这规矩也得慢慢学起来。不是奴婢不尊重您,您毕竟是农家出身,不识字倒也无事,多的是乡下考上来的官家夫人不识字,但咱们规矩礼仪却得跟上,不能让人说嘴。”
白氏有点慌,又有点期待,谁能想到啊,她白二丫,一向被人笑话嫁了个鳏夫的白二丫,这下子,要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