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想了想,把他抱了起来,旁边那华服男子是什么人,和张来金又有什么纠葛,以后再说,如果有仇,总有机会报的。
她抱着人,像一缕烟一样,从街上飘过。
国师赫连易站在林妙府邸不远处,他已经站了很久。
这时,一个中年道姑抱着一个青年,慢慢地显出身形来。
赫连易的眼睛倏忽瞪得老大,这世上,还有道行如此高深之人吗?
林妙进门之前,感受到了一丝异类的气息。
她隐隐向那处看了一眼,眼中都是威慑。
赫连易心里一抖,迅速退去。
林妙冷冷看着那抹离去的影子:鼠辈!
她抱着长子进了自己的屋子,对张谨之道:“孩子,没事了。”
张谨之惊喜地冲了过来,看着双目紧闭,不利于行的兄长,眼睛瞬间落下泪来。
林妙撤下了阵法,用清水沾了帕子,擦拭张来金的面庞,心里有种丝丝的痛:孩子,你受苦了。
张来金眼睫翕动着,他听到了什么?
做梦吗?
他不敢睁开眼睛,梦中无数次出现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又做梦了。
一滴泪从脸庞滴下,他真的,真的撑不下去了
娘,这辈子,儿子是不是再回不去家乡
林妙第一次感觉到了种痛彻心扉。
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