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也是刚刚搜寻来出这个法子。
她在屋中八个方向,噗噗几下,打入了几块玉石。
张谨言坐于镇眼。
他集中精神,一心想着哥哥小时候的模样,以针刺破他的指尖,朱笔蘸血点阵眼。
嘱咐他:“娘若不回,就不要离开阵法,要一直想你哥哥的样子,如果阵眼血色消失,要再次刺破手指以血点阵眼。”
张谨言照做。
只见一点微弱的灵光慢悠悠笼罩了整个阵法,一缕红光倏地向外面飘去。
林妙催动体内灵力,跟着逸散出去的红色丝线,向外面追去。
张谨言坐在阵中,紧咬着唇,一心回忆着哥哥小时候的模样。
只是年代久远,还是有些模糊了。
林妙跟着那一点微弱的丝线,用上了隐身符,穿行在京都的大街上。
国师府。
祁国的国师赫连易猛地睁开了眼睛:哪里来的这道灵气波动,太过强烈了。
他披上外袍,朝着那灵力发出处而去。
林妙要麻了。
那丝线在一个地方踟蹰了好半天了,似乎无法确定方向。
她叹了口气,长子失踪时,谨言不足4岁,能有多少记忆。
这孩子已经是记忆非凡了。
再过了这么些年,长子不知变化成了什么模样,要不是因为是血脉至亲,这术法根本无力成形。
丝线好不容易又动了,林妙松了口气,跟着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