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再来还是在家里吃住,林妙应了,偷偷留了1两银子,就骑着驴子往家里赶去。
到了家门前,一盏昏黄透过窗户纸映了出来。
林妙心里一暖。
张谨言一边读书一边等着娘,他催着两个姐姐去睡,两个姐姐和姐夫都不肯,只把孩子吆喝着睡了,四个年轻人坐在堂屋里,各做各的事。
白灵兮妖娆地走过来,对着张谨言撒娇:“相公,快些去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去学堂。娘必定不会有事的。”
张谨言对白灵兮有了看法,现在越看她越是不耐了。
她说着让他去休息,但那媚眼如丝的样子,他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女人这么好床弟之事!
平时耽搁他学习也就罢了,这时候娘还没回来,还想着这事,有没有一点孝心。
有了想法,张谨言就不再留面子,呵斥道:“休息什么?为人子女,娘还未归,安危不明,怎么能自己去睡,下去。”
说完,也不看白灵兮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转头念书静心。
白灵兮撇撇嘴,扭着走开了。
张轻轻眼睛冒火,这白二丫是怎么回事,像个妖精,没看钱贵都不敢抬头了吗?
张芹芹因着姐夫在堂屋,早都回去陪玉珠了,但也没睡,一直听着外面的声音。
林妙刚刚一接近房门,张芹芹就跑了出来,一边跑着去开门,一边叫着:“娘回来了。”
林妙笑了,就说,这样的孩子,就算不是从小的情份,有那份血缘在,她能不心疼?
她一坐下,钱贵就打个招呼回屋去了,毕竟小姨子在这,他不方便待。
虽然农家不是那么讲究,但还是要注意男女之别的。
张谨言放下了书,给林妙打了水,拿了巾子。
林妙简单擦了手,吃了两个女儿端上来的饭,才和几个儿女说起话来。
等都回了房,林妙叫了张芹芹,给她简单地讲了赵小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