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村子边上一户人家,拍门:“堂伯,堂伯母,可在家?”
一个老妇听见了,开了门,一看是林妙,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是笑:“是大花啊,快进来坐。”
林妙把手里的点心和一条肉递给老妇:“堂伯母,您老可好啊?今天叨扰你们了。”
老妇脸上的笑更真切了:“好好好,快坐下说话。”
两人寒暄了一会,林妙步入正题:“堂伯母,咱们两家是实在的亲戚,我也不避讳您了,那赵小虎家最近可是有什么风声?”
堂伯母思索了一下:“自和你家断了亲,他家倒是消停的很,那赵婆子轻易不出来走动。”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林妙没听到什么新消息。
心里更加疑惑了:观张芹芹的气色神韵,还是个黄花啊。
这成亲一年多都没有圆房,哪里是一个正常年轻男子能做的事?
她一直猜测是那赵小虎与别的女人有了瓜葛,才会这么磋磨芹芹。
现在休妻这么久也没有动静,看来不是这个原因了。
她拿了一些铜板,央求着堂婶再去村子里打听打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么。
最后,终于听到了一点有用的消息。
村子一汉子说:“常见赵小虎青天白日往山里去,一呆就是一天才回,回家时手中空空如也,也不知道那山里有什么好玩的,狼虫虎豹的,是那好惹的?”
赵家旁边的邻居说:“也不知怎么的,最近几年,咱家里就是养不住鸡,老是半夜就被黄皮子叼走,早上起来就是一摊血。”
还有人说:“这两年,咱们村子几个年轻后生,和那赵小虎过从甚密的,有两人死了,还有几个老是病歪歪,大伙都说,那赵小虎不吉,都不让孩子和他来往了。”
林妙心里一动。
她把小毛驴放在堂伯家:“堂伯母,我要出去办些个事,这毛驴劳烦堂伯母帮着照料一回。”
堂伯母是个爽朗的妇人,笑着拍她:“你这孩子,只这些日子不见,愈发见外了,你只管放心,保证帮你照料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