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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了邻居家的后生,去请了大夫来给儿子救治。

老大夫进了屋,只觉得一股特别恶心的味道传来,心说:“这家人是掉茅厕了吗?”

但医者父母心,他还是捏着鼻子给张二壮救治了,他倒抽一口冷气:“这,这严重了啊。”

仇氏不解:“不就是掉进茅厕了,能多严重?”

老大夫一听,强忍着恶心:“呕,是这样啊,他手脚的筋骨,看着长得好好的,却都如断了一般,不能用了。”

说完,也不要诊金了,只说自己不能治,赶紧跑出了张家,出去就一顿干呕。

张老太不信儿子就是摔了一下就能这样,到底雇了车送去了县城,找了几家医馆都摇头不收,最后只能拉回来了。

张二壮心里明明白白,但就是嘴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好像被什么捆住了一样。

林妙冷笑:小鬼缚身,你哪里能动。

仇氏只能给张二壮擦屎抹尿的,天天一边干活一边咒骂。

张家老两口老了好几岁,却再也不敢教训儿媳妇了。

过了几天忙乱的日子,他们才发现,张来银好几天没出现了。

几个人心里都咯噔一下,慌了手脚。

张老头跌跌撞撞地跑到了张来银读书的先生那里。

先生也很生气,斥责道:“这张来银天天不好好读书,经常和人出去喝酒赌博,无故缺习,你们这些家人,怎么也不管管,再这样,以后就不要来了,反正他也不是读书的料,你看看,这学馆里,哪个比他大,偏他天天来混日子。”

张老头一下子就跌了下去。

先生也吓了一跳,不是吧,这张来银好几年就这样了,他的家人居然不知道吗?

平时家人都不考较他的功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