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枯井离村子边缘地带还有段距离,一般也不会有人经过。
就算经过,普通人也听不见这么轻微的声音。
林妙不再犹豫,她拿出空间里面自己准备的手电,往里面照去,这一眼,她目眦欲裂。
只见一个人影,被反绑着双手,丢在深处。
林妙拿出绳索,一头缠在一棵粗树干上,另一头绑在自己腰上,慢慢地把自己放了下去。
果然是张谨言,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
林妙把他抱在怀里,感觉一种痛蔓延出来。
一个这么懂事,孝顺,出色的青年。
他们怎么敢!
林妙把他绑在了背上。
她负着他爬出枯井。
用手一点点掏出张谨言嘴里的脏布,用匕首割断了他身上的绳子。
张谨言虽然没有清醒,但肮脏的布从嘴里被拉出去,还是感觉嘴里都是臭味,他不停地干呕。
林妙拿出一瓶水,喂到他嘴里。
张谨言吐了一会,终于平静了下来,他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喊:“娘”
林妙再也忍不住鼻子发酸,这也是她的儿子。
她把一小片灵参捏碎泡进水里,给张谨言喝了两口,并不停揉搓他的手脚。
张谨言手脚被捆久了,被这样一揉搓,像蚂蚁咬的一样难受,但他还是慢慢地清醒了。
他看清真是自己娘,大小伙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要是娘再来晚一会,他不说死不死,这手恐怕要废了,那他还怎么科举,给娘挣来诰命?
林妙看他清醒了,也有了点精神,心里的担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趁着夜色,她收了绳索。抱起张谨言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