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心说:你兄弟们经营多年,还能把钱都上交了?你个傻小子当然分不到什么钱了。
但说这些没有什么意义,她只道:“有多少是多少,我是这么想的,我手里倒是有点银子,你们姐妹俩,你姐又和离了,以后生活总要有个着落。”
“我活着她在家住着,哪天你娘没了,她总不能寄人篱下的靠兄弟。我县城里有个小铺子,旁边那家小铺子正好要卖,我已经告诉王牙人给我留下了。”
“这两个小铺子挨着,我把它们给你和你姐姐一人一个,就当是你们的嫁妆了。”
“两个铺子连起来,正好给你们经营杂货铺,你姐那个你就按年给她租金。铺货的银子你家里出些,不够从我这拿,算借的,你们挣了得还给我。你用这个铺子做生意,能不能行,以后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以后也莫再说你的生活不幸是娘造成的这种话,我对你也仁至义尽了。”
王小丽听了,眼泪落了下来。
自己娘这么心疼人,舍得给女儿铺子,在一般家庭可见不到。
自己怎么就猪油蒙了心,老是用坏心思想娘呢。
她不住的给林妙磕头,一直以来的偏见让她愧疚难当。
高四强也是满眼感激,自己一直事事听娘的,委屈媳妇,只是因为得靠着娘过活。
要是能有自己的铺子,他何必天天看人脸色生活?
他知道自己没本事,让娘子跟着受气了,小丽说得对,自己都有孩子了,以后得有个主见了,为了孩子,也不能混吃等死了。
林妙没搭理高四强,这种男人,说你就听听,拿捏不住他 你看他能不能行!
林妙也没再耽搁时间,让田二贵赶着骡车,带着王家几兄弟和高四强,浩浩荡荡地去往隔壁高家住的镇子。
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儿,林妙总是多了些怜悯和容忍。
自己安排好她们的营生,也算仁至义尽了。
以后她们过什么样,她就不再操心了。
现在县衙还在休年假,铺子交了订金,签了合约,还没法办契,只能等开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