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想弄死,人不知鬼不觉不行吗?
看几个人不再反抗了,她才坐在田二嫂搬来的椅子上,旁边田二贵还搬来了一张小桌子。
林妙:嗯,不错,到底是在大户人家呆过的,就是有眼力见。
不像那王森,像个算盘珠子似的,一巴拉一动弹。
傻站着什么也伸不上手的王森:这俩人谁啊,咋抢他的活干,忽然这么有危机感呢?…
林妙还用湿布巾擦了擦手,咦,刚刚打人打的一手油泥,这几人是几天没洗澡了,恶心。
这动作,把被打的4个人给憋屈的。
但他们刚才是真被打怕了,林家的三姑娘和四姑娘胸口疼啊,但不能揉啊,她们只能掩饰地捂着肚子。
两个妺夫更是心里苦啊,小弟弟不知道有没有被打坏,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但是,这话咋说?
四个人就哼呦哼呦的呼痛,再也不敢污言秽语骂人了。
林妙擦完了手,拿着凉开水喝着,阴沉着脸对4个人说道:“说吧,来我家找什么麻烦?”
“我记得,咱多少年都没来往了,也没什么交情。你们这两个女人,从小到大都把我当丫鬟使唤,和你们那个无媒苟合进了我林家门的娘一样,又蠢又毒,真是贱人生贱…货。”
林巧如和林巧妺一张脸胀得像猪肝一样,那可不是羞的,有被打的痕迹肿得,还有气的,但她们现在可不敢再骂人了,谁被打不得老实,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