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从自家打秋风,他能不知道吗?
白二狗子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林妙这一脚惊呆了,吓得他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噎的他直打嗝。
林巧姐哪里受过这个气,捂着肚子就往林妙这冲,一边还骂着:“林苗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人,你敢打我,我撕了你”
林妙脸上笑嘻嘻,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另一手噼里啪啦就是一顿大嘴巴,一边打还一边说:“哎,倒底是你娘无媒苟合生的野种,咋就没有好人家女儿的样子,像个泼妇一样到别人家家里撒泼,多给老白家丢人啊,我只能替你娘教训教训你啦。”
骂着人,也没耽误她扇人家嘴巴子,林妙觉得,真解压,这样的,多来来,她可以的。
林巧姐再能作,也抗不住这顿扇啊,脸都肿成猪头了,嘴角都是血,门牙都掉了。
那白二狗子看林妙这么凶悍,一个屁都不敢放,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一旁,这就是秦氏标榜的给自己女儿找的好男人,啧。
林妙看林巧姐一声不出了,觉得有点无聊,不知道这顿巴掌能不能把原主以前受的气找回来。
不过,够不够本的,也就那样吧,挺没意思的呢,一点战斗力没有。
她悠闲地坐在了桌子旁,王森还有眼色地给她倒了一杯茶。
林妙呷了一口,慢悠悠地道:“说吧,什么事来我家,我和你们没什么来往吧?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就非得犯贱?”
白二狗子赶紧讨好道:“大大姐,是这样的,岳父家昨天遭了贼了,家里所有粮食银钱都没了,这不寻思”
林妙嗤笑道:“怎么的,又来我这打秋风?不是还有三个女儿吗?行吧,赡养父母是做儿女应该应份的。昨天是我接济的父母,这次就轮到你家。你回家给老林家送粮食去。”
白二狗子谄笑着:“大姐,你看,我们家哪有您这一身的本事和身家。再说了,我家还没分家,我说了也不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