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只要是运动的多了,就会特别容易饿。
坐在一个酒楼里,这个酒楼应该是这里最大的了,反正楼修的是最漂亮的。
林妙要了两盘肉菜,一个羊肉,一条鱼,又点了个素炒,加上一个鸡蛋汤,又要了两大碗米饭,无视别的食客诧异的目光,一会儿就吃的干干净净。
结了帐,林妙给了伙计10文铜板赏钱,打听有没有去安泰县的车马。
伙计拿了赏钱,打发自家弟弟去找。
那孩子对这地方熟的很,一会就来回话:“夫人,今天去安泰县的车马早都出发了,您是就等明天有车再去,还是单独雇佣一辆骡车,有棚的车子,就是花费多些,包车过去要2两银,路上要在客栈宿一宿,要是不包住宿的话加150文。”
林妙点头:“带路吧,我去看看。”
车夫看着年纪不小了,满脸风霜之色,他说:“好叫夫人晓得,这骡车是车马行的,我就是个雇工,哪里有钱买下这骡子,这骡子可要十几二十两银子呢,我儿女家小都在这镇子上,知跟知底,要不,车马行哪里会放心把骡子给别人到处赶着用。安全您就放心吧。”
和车夫说定了价格,住宿全包,先付一两订金,乘下的到地方再付,她就坐上车,一路向安泰县而去。
这时候的三合村,林妙那个好大儿,一直观察着老娘的动静呢。
这卖了这么好的野味,可不得一百多两银子?
自己能得不少吧,这长子长孙的,不得多分点?
等了几天都没见老娘回来,王海坐不住了,村子里那些闲出屁的人,议论纷纷。
他琢磨来琢磨去,先下手为强,去娘那里先捞一笔。
林妙这段路没有再遭罪,住店都住上房,也没有风尘仆仆什么的。
林妙结了车钱,又给车夫赏了50文,把车夫高兴的什么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