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酒楼的东家和掌柜都被抓起来一顿好打,屈打成招。
那东家求告无门。
就剩家里一个读书的公子,把所有家产都拿出赔罪,才把老父亲救了出来。
已经家破了,本以为这样就能无事了。
还没等公子和老父亲搬离这里,那死了人的人家人又找上了门。
言说自家人被毒死了,什么也没得到。
把酒楼东家又一顿打,抢了最后一点东西。
看着老父不行了,他儿子到处筹钱给父亲治伤,还是同窗筹了钱,他们父子勉强回乡去了。
同窗们不相信酒楼真吃死了人。
请人调查,那地痞本想让自家人假死,讹诈一笔。
谁成想,这知府的小舅子为了把那商家全部家财抢来,竟真的用药毒死了地痞的家人。
那地痞不敢找高文才报仇,只怨恨上了酒楼东家。
林妙:惨事……
但,这世上不平事太多,她有什么本事来管闲事吗?
这几人说的是否是真相?
若这事是真的,知府也逃不了干系。
纵容自家人做下这些事,在衙门里对人随便用刑。
他不但是包庇,也许从中也没少得好处。
更有甚者,他才是那个幕后黑手。
她正听呢,年轻人旁边的人吃完,结账走了。
她现在五感敏锐,眯了眯眼,总觉得要出事。
旁边的4个年轻书生喝得有点高了,说话越来越无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