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建国的这句话,那几个人再也没有说什么白墨不好的内容,毕竟今天是在程家,他们是来贺喜得客人又不是仇人来讨债的。

“白墨那小子也是个会疼人的,听说他把猎得的两只野猪都作为这场婚礼酒席的食材。”一个婆子道。

她是刚刚从白家那边过来,特意看一下程家这边婚礼的准备到了哪一步,没成想听到村里那些不知情的人家拿白墨来开玩笑,她哪里忍得了。

毕竟白墨可是额外给了她们这些在厨房工作的一刀猪肉。

更何况白墨是一个没有爹娘的孩子,好不容易结婚了,这些人还说这些伤人的话语,让老婆子的母爱泛滥起来。

“啊,两只野猪!”

“不是,墨白那柔弱的样子打得了两只野猪吗?可别是…”

“更何况这场酒席一头野猪就可以了,哪里用得上两头野猪可别是夸大海口的。”另一个男人倒,他叫成大力自认为哪里都比白墨好,他不仅有房子,力气也比白墨大,也自认为:比起白墨他要机灵多了,只是不明白为什么白墨都要娶妻了,还是没有人愿意嫁给他。

这不听到老婆子维护撒谎维护白墨的话语,他就控制不住心里的嫉妒一股脑把心里所想的都说出来。

“成大力,这大喜的日子你在这里闹什么呢。”一个男人责骂道。

“我看俺是大力也想娶媳妇了呗,不然也不会做出这个举动。”

“不过我也确实没有想到白墨会那么早成家。”

……

听着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言,成大力更加讨厌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