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婶子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婶子要是没有别的事,就离开这荒地吧,我还要下地挣工分呢,可不像婶子离婚后还能拿那么一大笔钱,没有这个福气也只能干活了。”

程二丫从地上拿出一把小锄头朝沈翠摇摇手,转身欲走。

“二丫,你就可怜可怜婶子吧,婶子一个人真的不容易。”听着程二丫这番话,沈翠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爆粗口,但想到还在禁闭室中的李前痛哭的模样,他也只好选择了忍耐。

听到沈翠的话语,程二丫被气笑了。

这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这个场景,如果程二丫是男性还以为她要当piao客呢!

“婶子,要是换做我在禁闭室里需要你家的签名原谅,你家可不见得会比我要得少。要是真的一个人不容易,我给婶子指一条明路,村里头的光棍多的是,婶子可以找他们过日子,想来他们也是不会嫌弃婶子的名声介意婶子二婚。”程二丫讥讽道。

这沈翠真的把自己当作傻子呢,一百块就想打发自己,做梦吧!

“程程二丫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粗鄙的话语,这般不敬重长辈你的家教呢,程建国/李桂花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吗!”沈翠的胸口起伏得厉害,双眼直直的瞪着程二丫像是恨不得撕下她一块肉一般。

“说起家教婶子才没有家教,一口一个贱人,婶子难不成就是一个贱人,不然总是张口闭口都是贱人。婶子生了李前这个蹲监狱的孩子不仅如此还脚踏两条船思想道德败坏,婶子不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教育孩子吗,可别到最后李前”程二丫悠悠道。

看着程二丫这般尖牙咧嘴的模样,沈翠从来没有觉得有哪一天程二丫比这一天更要让自己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