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红是吧,京市人。”纪悠悠冷冷道。

之前因为要下乡,纪父还特地把纪悠悠同入住大河村的知青信息收集,让纪悠悠多和陈红接触,因为对方也是京人,想来出门在外同一个地方的人也比较容易相处。

想着纪父对自己的叮嘱,纪悠悠笑了,这还是头一次纪父看错了人。

“纪纪悠悠你查我做什么,现在是乡下你可不能使那资本主义做派。”陈红憋红了脸道。

本以为纪悠悠能和程二丫那村妇当朋友,想来家里应该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现在这是在乡下又住集体宿舍到时候那岂不是任凭自己随意拿捏。

可是,当纪悠悠那个女人把自己的详细信息念出来时,陈红真的慌了!

“我看陈红同志很是想资本主义做派啊,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纪悠悠眯着眼笑道。

“我我才不是。”陈红支支吾吾道。

她现在真的是后悔招惹纪悠悠这个女人,现在她下乡所需的费用家里每个月都会偶尔补贴,如果纪悠悠这个女人做手脚家里不补贴,陈红都不知道自己在这偏远的大河村怎么活下去。

看到一向高傲的陈红吃瘪的时刻,刚刚那些上前想要分吃食的知青,默默的往后退藏在人群中。

陈红是她们这批知青中平日里吃穿用度最好的,而且平时时不时会分给她们一些东西,她们刚才这才会站出来跟着欺负纪悠悠,想从纪悠悠手中榨出油水。

她们不是傻子明显看得出陈红很是忌惮纪悠悠,再从纪悠悠的话语中她们也发现了纪悠悠身份的不简单。这些隐匿于人群中的知青纷纷记恨起陈红,如果不是陈红她们又怎么和纪悠悠作对,都忘记了自己刚刚的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