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纪知青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恶意诽谤他人这可是要被抓到红卫处的。”另一个男知青道。
“我看纪知青就是嫉妒白知青长得好看呗,真是没想到纪知青是一个嫉妒心那么强的人。”另一个男知青看了看白婉婉又看了看一副急得快要跳脚的纪悠悠咂舌道。
“啊呸!呸呸呸!”
“还嫉妒她白婉婉,就白婉婉那种品质低劣的人,也只有你们为她说话。”纪悠悠嘲讽道。
“这白知青也真的是好本事下乡不到三个月就能让李前为你抛弃相恋多年对象,现在又能让知青院里的男同志为你说话。”纪悠悠瞥了一眼院子里的为白婉婉出头的男生道。
“我觉得纪悠悠同志说得一点都没错,他们男知青是针不扎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得知和白婉婉同住一个宿舍昨天上分时那些相识的大妈都慢慢疏远我,有些人眼睛里还带着肆无忌惮的打量。”另一个女知青出头说道。
“我昨天也是一样,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白婉婉让我们整个知青院的名声都毁了一半,我真的不知道到那个时候村长还会不会给我们回城指标。”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知青一脸惆怅的说道。
“像白婉婉同志撬墙腿的对象是村长的儿子李前自然是不用担心回城指标,哪里像我们这种家里无依无靠的下乡知青。”
“唉,虽然撬墙腿这件事被李前的对象程二丫同志暴露出来,但咱们白婉婉同志也算是抱上大腿了,村里人谁不知道她和李前搞过,到时候人家吹吹耳边风拿个回城指标还不是易如反掌。”另一个知青嘲讽道。
听到这些话语,院子里的男知青面面相觑。他们中间有很多人都是家里无依靠迫不得已才下乡做知青,每天那么努力挣工分也只是为了能让村长注意到自己好早日拿到回城指标离开这个贫穷落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