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呜呜呜~”听着周围妇女狡辩得把黑的说成白的话语,再看看自己身旁这个不为自己辩解几句的李前和自己这三个月来到大河村过的艰苦生活,白婉婉的泪水就像绝了堤的河水不停的往下流。
“都怪你,都怪你和程二丫,如果不是你和程二丫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和我说我会被这么多人议论吗?”想着这三个月来所受到的委屈,白婉婉一边哭诉一边捶着李前的胸口哭诉道。
“现在我父亲留给我的裙子又被程二丫这个村姑吐成这个样子,我唯一的念想都没了,都怪你们!”白婉婉丝毫没有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眼神继续哭诉道。
听着白婉婉埋怨的话语,李前缓缓朝后退了一步,双眼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看着白婉婉哭诉。
此时的白婉婉癫狂得像一个泼妇,没有丝毫往日里知书达理的模样。
当初白婉婉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知道自己和二丫在谈对象,只是说想和自己当知心好友,慢慢的就模糊了界限背着二丫和白婉婉在一起。白婉婉现在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说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自己在一起呢。
“咦!白婉婉你可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二丫一直和李前待在一块,难不成你真的看不出二丫对待李前与别人的不一样。”另一个妇女嫌弃的瞥了一眼白婉婉说道。
程二丫虽然懒惰但是每天都风雨无阻的跟随在李前身后,每天都会在中午时给李前送水送饭,妥妥的二十四孝好女友模样,碍于程二丫有李桂花这个嗓门大嘴巴不饶人的母亲,再加上都是村中所熟悉的年轻人,大家也不好说些什么,虽然不讨论但大家都默认程二丫和李前一对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白婉婉又没有眼瞎,她说的这句话鬼才信。
“哼,我看她是睁眼瞎呢,和李前一样年纪轻轻瞎了眼。”看着相互依偎的两人,另一个妇女嘲讽道。
“白婉婉我家二丫又不是故意往你裙子上吐,如果不是你和李前的所作所为太恶心,她会吐吗?不要因为我家二丫比较文静就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家二丫头上扣!”李桂花不客气的说道,对于白婉婉这个和自己家二丫一样大的女孩,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印象。
“我现在就把你带到县城让县长为我家二丫主持公道,看县长是会相信我还是会相信你这个黑户。”李桂花一边说着一边朝白婉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