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予初声音坚定:“沐长官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我爹说了,做人要愿赌服输。”
郑谨闲想想他爹嘱咐他好好建功立业,在路上不可惹事,要是惹事就打死他,他就头皮地麻。
想想掌嘴的丢人劲,他急忙选择:“不不不,我不能回去,我爹会打死我的,我,也不想被扇嘴巴,我愿意受棍刑。”
陈予初看着他,一言难尽。
扇嘴巴丢人,但刑罚还算轻。
回京他爹不一定打死他,不过十棍可能会打死他。
沐玖向远处看了看,一摆手队伍停了下来:“安营造饭,休息完了再走,正好咱们一起欣赏不是,监督对郑谨闲行刑。”
郑谨闲:最毒妇人心。
陈予初虽然叮嘱了行刑的人收着点,但军棍可不是普通的杖刑,再放轻也有限。
一棍下去,郑谨闲就被打的哭爹喊娘,还推开按压他的兵,起身就往京城跑。
沐玖声音中带着笑,抬脚把飞奔了很远的人踹倒,一把揪着他往回拖:“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出尔反尔,真丢你爹的脸。你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说完不由分说,把人按在凳子上,“继续,还差九棍。”
众人:
郑谨闲的腿被踹得又酸又麻,再不能跑。
几个兵丁按着郑谨安,接着打完了九棍。
他们心里爽啊,你个侯爷家的世子又怎么样,犯了错一样被我们打。
心里正得意呢,沐玖瞥了他们一眼,“是没吃饱吗?打人都没劲,要不别吃这顿了,反正吃了也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