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边的温东和陶琳,面对眼前场景的态度也和他们两个人差不多。

总结来说就是:问一句,答一句,不问绝对不张口。

“嗐,几年不回来了,孩子们认生,”李荷花冲着孙玉花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盯着西西看的小孩,问道:“这是铁蛋儿吧?都长这么大了啊?”

“一天天的野着玩,就光长个子了,”孙玉花说。

两厢又说了几句话,孙玉花非要喊李荷花他们进屋坐,李荷花和温之福两个人拗不过,拎着一些礼品进去了。

温夏他们却没有跟着进去。

“走啊,一起,别害羞!尤其是温夏,你可是婶子看着长大的,你在婶子面前害羞什么?”孙玉花边走还边冲着温夏招了招手。

“别管他们了,他们一会儿还得先去收拾一下屋子呢,”李荷花道:“几年不住人了,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光景呢。”

“你们要回来住啊?”孙玉花问。

“不是,这不是温东领媳妇儿来了么,我就想着咱们根就在向阳生产大队,肯定得回村子里,和亲戚还有邻里邻居热闹热闹,认认人儿,认认祖坟,要不然等我和他爹死了,他都不知道给我们埋哪儿,”李荷花说。

“嗐,大喜的日子你说这个,”孙玉花往李荷花的手背上拍了拍。

然后又继续道:“你才多大年纪啊,我比你大七八岁呢,我都没考虑这些事情,你倒是说上了,岁数还小呢。”

再次见面是高兴事儿,李荷花也没再继续说一些晦气话,和孙玉花又聊了一些村子里的事情。

另一边,温东刚才已经从李荷花那里拿到了钥匙,他捏着被保存的崭新的钥匙,插进已经上了铁锈的锁眼里,费了一番功夫才把锁给打开。

院子还是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