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学校近一些,她和温之福两个人还能帮得上忙,跟过去照顾一下孩子什么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她是真的不知道温夏和许泽两个人要是去上学了,两个孩子要怎么办。
总不能在上课的时候都带着孩子上吧。
想到这里,李荷花就又想叹气了。
不过,这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她也不想说些扫兴的话去影响家里人的心情。
许泽过来的时候,温之福已经准备好了写春联的红纸还有墨水。
因为家里有大喜事儿,他今年准备的红纸相当多,打算把家里面能贴春联的地方全部贴上,让过来拜年的人一进门就能看到他家的“喜气儿”。
许泽当然没有任何意见。
只要不让他自己想春联的内容,老丈人让他写多少他就写多少。
不过,写到后面的时候,家里来了几个串门的,在看到许泽在写春联之后,立马跑去自己家里拿来了多余的红纸,央着许泽也帮他们写几幅。
“我说杨婶子,”李荷花将干净的湿毛巾搭在锅盖上,防止走气,见有人巴巴的围在许泽身边,调笑了一声,“你家当家的不是在赶大集的时候写了好几副么?怎么又要写?”
“嗐,那能和考上北市大学的高材生比吗?”
被称做杨婶子的女人扭头看了李荷花一眼,又将视线转向许泽,语气里全是对读书人的恭维:“说不定贴了许泽写的春联,我家的那个明年也能考上哩。”
“你也太看的起许泽了,”李荷花心里得意,但出口的话还是国人特有的谦逊,“他也就是运气好。”
“荷花啊,你才是运气好,”杨婶子哪能不知道李荷花的心思,真心实意的夸了一句:“儿子闺女的福你全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