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到最后也没能找到合适的话。

姓许的狗男人已经开始解她的衣服扣子了。

温夏紧抿着唇,脸红,耳根红,全身该红的,不该红的地方全红了。

快到晚饭时间时,天上又开始飘起了雪花。

屋里烛光摇曳,人影绰绰。

许泽收拾着去做饭的时候,温夏躺在炕上还没有回过神来。

许泽的饭量一直很好,在温夏吃饱之后,他照例将桌子上的所有饭菜全打扫了。

洗完碗之后,才拿着手电筒去后院又往炕洞里面添了一些柴,最近两天气温低,晚上睡觉的时候要是不再添柴,他怕温夏会受不了。

另一边,钱家。

孙翠云躺在炕上,因为她生了个闺女,从昨天开始,王老婆子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晚上她睡过头之后,更是没人叫她吃晚饭。

按照钱峰往常的习惯,这个时候肯定是缩在村里其他人家里打牌去了,今天晚上回不回来还不一定。

她实在忍受不了冰凉刺骨的土炕,只能下炕穿鞋,自己去后院抱柴火烧炕。

王老婆子可能是听到了动静,没出堂屋门,但朝着院子里骂了好半天。

孙翠云就当没听见,抱着柴进屋之后,还是没忍住掉了几滴眼泪。

钱家其他几房的在听到王老婆子的骂声时,都没出门去看,缩在屋里,埋着头,该纳鞋底的纳鞋底,该缝补衣服的缝补衣服。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村里又出了一件热闹事儿。

赵和平和刘寡妇两个人居然回来了。

有人远远看到两个人背着编织袋往村里走的时候,还没认出来是谁,在赵和平和刘寡妇往前走了两步后,他才看清楚路上的人。

那个人平日里和赵和平也经常一起玩牌,见到赵和平也不和他客气,直接招呼了一声,“和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