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掀开门帘,就被迎面吹来的风雪浇了个透心凉。

“下雪了!”

许熠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温之福正在倒腾收音机,听到许熠的话,也往门口走过来,“确实下雪了。”

“姥爷,下雪了咱们今天还能去赶集吗?”许熠问。

“要是下的大的话,就去不了了,要是一会儿雪停了,说不定还能去,”温之福说。

许熠有些失望。

不过小孩子的注意力转变的相当快,没多长时间之后,他就跑去跟着收音机学起了说评书。

李荷花觉得有趣,也没打扰他。

边做活计,边听许熠奶声奶气的跟着说评书。

一场雪来的挺突然。

昨天还是晴空万里,今天就阴沉沉的,满地的白。

温夏还是中午去李荷花家接许熠的时候,才听说周红跑了的。

一个婶子坐在李荷花家的炕沿上,嘴跟租来的似的,说话又快又密。

一般人都难插上她的话。

温夏就站着听了一耳朵。

“真跑了啊?”李荷花正拿着一个秃头的铅笔,和一张不知道哪本书上撕下来的纸,对照着另一只鞋样纸描线。

“当然是真的了,”说话的婶子信誓旦旦的点头。

接着又补了一句:“要我说啊,这事儿还是胡老婆子做的太绝了,什么都没查清楚,就在地里冤枉周红偷鸡蛋,人家不跑才怪呢!”

“不是说,周红是回娘家了么?”李荷花问。

“嗐,所有人都以为是回娘家了,”那个婶子道:“但昨天胡老婆子不是带着她家赵金宝去了一趟周红娘家么,你猜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