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被许泽抱着亲完没几分钟她就困了,搞得许泽昨天晚上一个人坐着生了半天的闷气,而她,她早就睡着了。

温夏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李荷花和温之福住的那个堂屋,里面全是笑闹声。

虽然农闲的时候,女人们经常会拿着手里的活计去别人家串门,聊天,但像今天这样,还是少数时候。

光是听笑声,就知道堂屋里现在肯定挤了不少的人。

温夏也没进去,直接去了原主原来住的那间屋子。

前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李荷花怕那间屋子凉,提前放了一个炭盆,经过两天的时间,屋里面倒是暖烘烘的,不过能明显闻到一氧化碳的味道。

温夏将窗户打开,又将门帘也掀开。

等屋里面的煤味儿散了个差不多,才关门继续干活。

缝纫机哒哒哒的从布上面压过,留下一道道平整又直的线。

另一边,温东在看到许泽将弓拉到最满,然后朝着一只兔子射过去,那只兔子的一只耳朵直接被箭钉在原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严肃了不少。

他松开许熠的手,跑过去看。

灰色皮毛的野兔挣扎着想要逃,长耳朵上的血哗哗往下流。

“厉害!”

温东拎着兔子的耳朵站起来,远远朝着许泽竖了竖大拇指。

“这么远的距离你都能瞄准,怎么练的?”温东问。

“瞎射的,”许泽说着,从温东手里接过兔子,从一边随手拔了几根草搓了搓,将兔子的腿绑上之后扔进了背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