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许泽没接缸子,“我喝开水就行。”

“你不是从来没喝过么,尝一尝,”温夏又往前递了递。

“爸,非常好喝!”许熠坐在桌子前,用鼻子去闻搪瓷缸子里不断冒出来的带着香味的热气,见许泽不喝,帮着温夏说道。

许二牛也跟着道:“闻起来可甜哩!”

“就是,闻起来可甜哩,”温夏学着二牛的语气笑着说了一句,两只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她心情非常不错。

“拿着,”温夏不等许泽再说什么,直接将缸子塞到了他手里。

外面的吵闹声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最后不知道大队长是怎么处理的,除了胡老婆子嘶哑的哭喊声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动静。

温夏没出去看,在许泽第二次去山上捡柴的时候,她开始收拾着做中午饭。

许二牛还是第一次喝麦乳精,端着搪瓷缸子好半天才用舌头舔一点,仿佛这样做,就能让这一缸子的甜水儿喝的时间长一些。

温夏也不催,只不过让许熠带着他去堂屋听收音机。

谁知道小崽子非要留下帮她洗菜、烧火,温夏听得脸上的笑就没断过,直接兜着他的下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谢谢我大儿子!”

许熠:“……”

许熠的小脸儿几乎是唰一下就红了。

这边其乐融融,时不时还有温夏给两个乖乖坐着的小孩讲故事,另一边的王老婆子家,钱峰一进门就臭着一张脸,活像是有人欠了他钱。

孙翠云刚闲下来,被两个孩子闹的烦了,就让她儿子虎子去屋里找他爸爸去。

平日里,钱峰很疼这个龙凤胎儿子,闲着没事儿干的时候,还会带着他出去用弹弓打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