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又盯了温夏一会儿,看见她眼底的担忧,心脏像是猛地被谁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酸软,但更多的是止不住的欢愉。
“没事,”许泽转开视线,用拇指拨弄了一下水泡,“早上忘了带手套,过两天自己就下去了。”
“疼不疼?”温夏这个时候都有点想不起来自己在躲许泽的事,拍开他的拇指,轻轻摸了一下那个水泡。
“不疼。”
许泽没说假话,水泡看着吓人,但只要不弄破就没什么感觉。
两人之间的那点气氛因为这个水泡的出现,消散了不少。
温夏的意思是,反正家里有钱,去挣工分也分不到多少口粮,让许泽下午别去了,不然把水泡弄破了之后肯定会疼。
但是许泽就是个闲不住的,让他躺他也躺不住,总想找点什么事情来做。
在他的视线又开始往温夏嘴唇上移的时候,被温夏赶出了家门。
蹲在一边认真听评书的许熠,压根不知道屋里的其他两人背着他,进行了怎样一番眉来眼去,听完收音机就乖乖上炕午睡,顺便提前因为要接回家里的小猫高兴了一会儿。
下午,许泽和知青们没分在同一块地里,所以一下午也没人一直盯着他看。
而李舒霞因为早上的事情,一直在盯着郑瓷看,直到把郑瓷盯的有些毛了,怼了她几句,她才不情不愿的收回视线。
“你就是看了,还不承认,”李舒霞冷哼了一声,“谁知道心里藏着什么鬼呢。”
郑瓷听到了也没搭理她,自顾自的干自己的活。
心里却想着,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许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