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李荷花开口问出来,她就先摇了摇头,“没有。”

“什么没有?”李荷花觉得被敷衍了,瞪了她一眼,“我要说的是……”

“我知道您要说什么,”温夏有些无奈,“就……什么都没有。”

李荷花不说话了,过了好半晌,她才又继续开了口,声音压得比之前还低,“为什么没有?你们都睡一张炕上了,这么长的时间,许泽就能忍得住?”

温夏:“……”

和长辈讨论这种事情,她的脸皮真的有些遭不住。

“这事儿我觉得您该去问许泽,”温夏耳朵红的像是能滴出血来,“我上哪儿知道他忍不忍得住。”

其实……

还是知道的。

毕竟某个大男人已经被她撞到好几次偷偷起来洗内裤了。

但……

两个人至今也还是很纯洁的盖被子聊天的地步,迟迟没到下一步,甚至,许泽现在换衣服还要背着她。

温夏偶尔都想吐槽。

你有什么值得我看的么?就躲!

但这些话,她没法和李荷花说,就只能随口胡扯,“或许,他不喜欢那种事,再说了,我们现在也挺好的,也称得上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了。“

李荷花越听她这么说,眉头皱的越紧,“不喜欢?”

温夏:“……”

“这不是重点,”温夏忍着脸红道:“重点是,我和他才处了一个多月,哪有那么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