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能就是晒的,”许泽难得有些结巴,他赶紧将手里的草帽戴在头上,抬手在脸上脖子上搓了一把,“没什么大问题。”
听他这么说,温之福也没多揪着不放,转而和许泽说起来收完麦子之后收玉米、红薯的事情。
他说着,许泽就听着,偶尔搭两句话。
打谷场上又忙碌了一下午,等到快吃晚饭的时候,公社那边终于派过来了一个会修车的老技术员。
老技术员将拖拉机来回检查了一遍,就知道了问题所在,将沾了油污的手套脱下来道:“这辆拖拉机从开始启用到现在,几年都没加过机油,没机油了,加完机油应该就能摇起来了。”
他这话刚一说完,就见周围突然安静下来。
“怎么了?”老技术员有些莫名其妙。
“早上的时候,有个小伙子也说没机油了,”上岗一个多月的技术员说。
“哦?”老技术员一听他这话,往人堆里扫了一眼,“哪个?”
年轻技术员往四周看了看,没找到许泽。
围在周围的其他人在听到老技术员的话时,也是一怔。
许泽居然真的说对了拖拉机的问题。
不是?
他?
瞎蒙的吧?
尤其是几个看不上许泽这种“上门女婿”的人,在听到老技术员的话时,还不死心。
一直到年轻技术员跑了一趟公社,拿来一小瓶机油装进拖拉机,将拖拉机摇起来之后,才心情复杂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