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郑瓷啊?”有人问了一句。
话音刚落地,就被他身边的人用胳膊肘戳了一下。
但那人嘴还是没停。
“郑瓷虽然是城里姑娘,但她家那个条件……再说了,我上次可听田风华说,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人呢,据说还有个同一大院住过的青梅竹马呢,她对赫然好像也没那意思。”
“要让我选的话,我还是选温夏。”
“我也选温夏,温夏别的不说,做饭是真好吃,之前给赫然送的那个饭,都快馋死我了,但赫然没让我尝,晚上做梦,我梦到的都是那个盒饭。”
“瞅你那点出息,难不成你还想一辈子待在农村啊?”
“我倒是也想回城啊,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工农兵大学的名额有多紧俏,能排到咱们这些知青?城里的工作又不好找,家里又靠不住。”
“要我看啊,要是遇到温夏家那样的条件,扎根农村也挺好的,至少能吃肉吃大米饭。”
“反正我觉得赫然当初是选错了。”
“……”
聊天持续了很长时间,周赫然一直没有睁眼。
但听着这些话,他心里居然也开始后悔,当初要是和温夏结婚的是他,是不是又是不一样的光景。
至少不会再和这十几个男人挤在一张炕上。
有的人还不讲卫生,不洗头不洗脚,尤其遇上这种不能开窗通风的日子,简直能把人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