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许泽家没有天天传出来肉味儿之前。
天天被闻得到吃不到的肉味儿吊着,别说金宝了,她都馋的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
有几次梦里都在炖肉吃。
有好东西不紧着自家人,抓住机会就往娘家搬东西,可真不要脸。
胡老婆子在心里暗骂了周红一句。
周红的一张脸顿时沉了下来,“妈,但是我弟弟的腿是因为给咱们家修屋顶掉下来摔断的,于情于理咱们也得表示表示吧。”
“那也不用现在就表示,秋收之后分完粮再说也不迟。”
这句话是赵和平说的,他早就馋肉了,但一直没好意思说,现在听到家里要宰鸡,就忍不住吞口水。
周红本就长得黑,再加上常年在地里忙活,被晒的更黑了,听到他们母子两个的话,顿时整张脸都被气的黑紫黑紫的。
温夏他们一家不知道其他人家的事情,一顿饭吃的每个人都心满意足。
原本许泽还想让丈人、丈母娘他们走的时候,带一只兔子回去,什么时候想吃肉了,可以宰了吃。
但温之福和李荷花没拿。
“你们留着吃就行,哪有天天吃肉的理儿,”李荷花说,“你们要吃不完,就拿去城里黑市上卖了,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见温夏和许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样子,李荷花啧了一声。
继续道:“你们现在是刚结婚,没那么大花销,可不得为以后着想么,生了孩子之后花销就会变大,要多生两个的话……”
“妈,我们会把兔子卖了,也会努力赚钱存钱的!”
温夏赶紧打断李荷花的话,先不说她才刚满二十岁,不会那么早要孩子,就她和许泽现在这躺在炕上纯睡觉的关系,短时间内也不可能会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