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柜子里少说有三十多件衣服,其中大部分衣服一块补丁都没有,看着至少有八九成新,还有很多很明显是原主小时候的衣服,被一个褪了色的蓝色方巾包裹着,放在柜子最下层。
温夏对温之福和李荷花两口子对原主的宠爱,又有了新的认识。
她就说,温东每年邮寄那么多东西,那么多钱和票,几年下来李荷花手里怎么只有二百块钱,感情除了给原主买零嘴吃之外,还给她置办了这么多件衣裳。
温夏对着衣服翻了又翻,突然一个灵感闪过,她心里有了个想法。
虽然她手里没有布票没办法买布,但她可以把原主的这些款式不好看的旧衣服拆了,重新改做一套。
这样岂不是比去买布更方便?
温夏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挺满意,她也不着急搬衣柜了,正好李荷花这里有缝纫机,她到时候直接可以在这里做。
将所有的事情计划好之后,温夏也没第一时间找剪刀拆衣服,她打算先和李荷花说一声在做,即便知道李荷花大概率是不可能不同意的,她还是得先告知一声。
毕竟这些衣服是原主拿着李荷花给的钱做的或者是买的。
另外,缝纫机在这个年代是相当贵重的东西,是很多城里姑娘结婚必要的彩礼之一。
因此即便是一家人,温夏也觉得需要李荷花同意之后,她才能使用。
心里有了成算,温夏也没在原主房间多待,出了院子锁好院门就直接回了自己家。
家里还有个小崽子呢。
许熠早就习惯了家里安安静静的状态,但睁眼没看到许泽和温夏,心里还是慌了一下,他揉着眼睛下炕穿上鞋,就在各个屋子找了一圈。
结果依旧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