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就是日常嘴欠,见到温夏就想起来当时李荷花对她们家挑挑拣拣看不起的那个样子,没想到今天的温夏就跟疯了一样,拿起树枝条就往她们身上招呼。

树枝条上尖锐的刺打在人身上就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痛,还会留下血道子。

王玉芬被打了两下之后,就只有抱头乱窜的份儿。

“有本事你就去告,”王玉芬色厉内荏的哼了一声:“你要是没做那样的事情,还怕别人说?这么大反应,说不定你就真做了。”

“我呸!”温夏的眼睛还很红,骂起人来却一点都不含糊:“我还说你和你家隔壁的那个老鳏夫有一腿呢,你看你儿子那个大耳垂,和那个老鳏夫一模一样。”

她这句话喊完,王玉芬立即跟发疯了一样往温夏这边走:“你再说一遍!”

被人拦了一下。

“我再说十遍又怎么样,”温夏将她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你要是没做那样的事情,还怕别人说,这么大反应,说不定你就是真做了。”

王玉芬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李荷花和周围看热闹的人,此时哪能猜不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估计是王玉芬和陈春秀又编排了温夏什么话,被温夏听到了。

他们看看哭的委委屈屈梨花带雨的温夏,又看看王玉芬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不免对王玉芬和陈春秀两个人多了些不耐烦。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就编排嚼人舌根子,村里不少人被她们两个造过谣。

温夏虽然在村里名声不好,但再怎么说,也是个才刚满二十岁的小姑娘,除了这次和懒汉的事,以前可没做过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这两个人得说了些什么,才能让她哭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