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志虽然浑,但也怕温之福动手,虽然他这个四伯平时在奶奶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但对他们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又将视线重新放回温夏脸上,似是温夏要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就绝对不善罢甘休。
温夏就当没听懂温平志的未完之言,直接伸手指着院子里的温平宗,又从温平宗的面前滑过,将包括赵老婆子在内的其他三个人也指了一遍,才开口道:“我动手,是因为他们大清早趁着我家没人,进来偷东西。”
“呸!你个贱蹄子,你说谁是贼呢?”
赵老婆子没等温夏的话音落地,立马呸了一声就开始指着温夏骂开了。
那两个中年女人脸上先是一白,在听到自家婆婆的话头之后也开始跟着大声辩解道:“温夏,你怎么说话呢,都是自家人,怎么就扯到偷上面去了!”
“就是,我们才不是贼,”一旁的温平宗也赶紧跟上,他的声音甚至还比他奶奶她们的大。
“我奶奶说了,你就是个不要脸的,居然去爬懒汉的炕,一分钱的彩礼没要到,还要把家里的钱搭进去!”
“四伯和四婶也是没脑子的糊涂蛋,有了好东西不知道孝敬给家里人,全给了赔钱货!”
“我们今天来就是找钱的,吃你们一点东西怎么了?”
“四伯,”温平宗越说声音越大,越说也越有底气,毕竟奶奶一直念叨,他也就全记下了:“温东当兵这么多年也不回家,说不定以后也不回来,等你死了之后,还得靠我们给你摔盆,你不供着我们,我们以后可不给你摔盆。”
他说完,还洋洋得意的看了温夏一眼:“奶奶还说了,你们女娃就是赔钱货,嫁人了就是泼出去的水,轮得着你在这里数落我?”
温之福原本在温夏说赵老婆子她们是贼的时候,还觉得说的太重了,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要和和气气,忍一忍就过去了。